纪澜恢复灵气的药已经快吃没了。
药是补考允许带的,一共只有五颗。他原以为用不上,没想到全耗在这蠢货身上了。
此刻见到娄郁,他眼前一亮,满脸感动:“会长,你终于来了!”
娄郁一招制住狂奔的二货,把它压趴在地上,闻言心跳漏了两拍,面上维持着平日的表情:“又是你?”
纪澜很无辜:“我也不想啊。”
娄郁给这蠢货下了层禁制,不动声色地走向纪澜,关掉他的记录仪,对他勾勾手指。
秘境已被踩得乱七八糟,森林满地狼藉。娄郁挑了处没摄像头的地方,向后坐在一棵歪倒的树上,暗中调整姿势让双腿显得更长,看向跟上来的纪澜。
纪澜端着乖巧的姿态,站在他面前等着听训。
娄郁对这状态太熟了,这俨然是做好了“你随便问,我都接着”的准备。
他一时有些晃神,按正常的逻辑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纪澜眼睛都不眨一下,开始叙述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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