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狐疑地看看他:“哪首?”

        “都、都要。”他鼓起勇气回答。

        荔枝“哦”了一声,接上移动硬盘,在密密麻麻的英文歌里挑出了昨天的几首。陈迦理看到歌名言简意赅就叫《Fuckyou(去你的)》,眼皮都跳了跳,直到最后一首《TheStory(故事)》。

        “拷到哪个文件夹?”荔枝问他。

        他打开电脑默认路径的“我的音乐”,瞬间就暗叫不妙,手忙脚乱试图退出去新建文件夹,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给我看看!你听什么歌!”荔枝幸灾乐祸地阻止,“还是藏着小黄片?”

        蛇打七寸,他只好放弃挣扎。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咱当兵的人》?!居然还有《onlyyou(只有你)》……”荔枝瞠目结舌,“没看出来你涉猎还挺广泛?!”

        “这、这是我妈妈要听的,这我爷爷要听的……最后这个唐僧版《onlyyou(只有你)》是我们宿舍室歌。”陈迦理尴尬地笑了笑。眼看荔枝还在往下翻,他自己都不记得还存了些什么歌,窘迫道,“哎,别翻了……”

        荔枝找到了乐子,自行竞猜起来:“《血染的风采》,是你爷爷的?《乌苏里船歌》,这是啥?”

        陈迦理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往回捞电脑。啪嗒一声,荔枝桌上的杯垫被扯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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