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理顿时指着哈哈大笑。
岑荔枝“啊呀”一声,抬手扶额,有点难为情。
她并未阻拦,陈迦理索性将这个名为“人与自然”的文件夹翻完。末了已至十月,大约她已把附近的草场灌木探索遍了,最后一张是窗外的草坪,天边一抹彩虹,远处一辆割草机正在工作。
陈迦理心念电转,突然一声惨叫:“就是它!”
“什么?”岑荔枝不解。
“就是它割了我的葱!”陈迦理痛心疾首。
岑荔枝一愣,随即抱着靠枕直笑,指着驾车割草的大叔:“凶手只有一个!”
陈迦理很缅怀自己的小葱,可看岑荔枝转哀为乐,也挠挠头笑了,心头雀跃。
原来不用一掷千金,他也可以让荔枝开心起来。
他心脏泵出的血流,哥俩好地和荷尔蒙勾肩搭背着,欢畅地在全身奔腾流转。
“走走!看星星去!说不定还能找到羊圈马圈,我一直好奇马到底是不是站着睡觉的!”陈迦理站起身,急不可耐,“我回去穿外套,集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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