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如陈迦理,都听得出此番“变态”,与两个月前的“变态”,绝不是一种变法了。岑荔枝眉梢湿润润的笑意,大概就是金庸里所谓的“娇嗔”。
陈迦理心头一跳——也已经是今天的第一千零一跳了——突兀道:“你这样就很像我女朋友。”
岑荔枝当场踩碾了他一脚,颜绵则嗖的从啤酒杯后面探头惊问:“你有女朋友?”
“不不不是没有!”陈迦理直摆手,差点没捏住裤腰。
“前女友?”
“没没没不是!”
“那什么意思?”
岑荔枝白了他一眼:“薛定谔的女朋友,量子态的。”
颜绵听不懂,陈迦理却拍腿大笑起来。笑到一半“嘎”的停了。
量子态?那是说,她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他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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