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绵和岑荔枝面面相觑。确定彼此和他对“有意思”的定义不太一样。

        却听陈迦理又向颜绵问道:“对了,你不是上海人吗?”

        颜绵回过神来,咬了咬嘴唇:“嗯,爸妈在新疆插队,我在那里出生的。”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继续解释,却见陈迦理又问向岑荔枝:“那你怎么生在上海呢?你妈妈不是也插队吗?”

        颜绵垂眼。她果然错过了什么。

        她一直觉得岑荔枝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照顾他们这些小弟小妹,却并不深交。即便每天一起晚饭,颜绵也并不知道多少岑荔枝的喜怒哀乐、家境过往。可陈迦理不仅知道她的生日,居然连她妈妈插队落户都知道了。

        她最怕被隔离在外,却偏偏好像总是被隔离在外。

        何况,这是她很喜欢的岑荔枝,和,有点喜欢的陈迦理。

        她总是活得很失败。

        陷入这种自我厌弃,后面的行程讨论她几乎一言未发。

        岑荔枝和陈迦理离开后,颜绵仍是心头酸涩地独自坐着,良久,才又逃避现实地点开一篇网络沉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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