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被滑下,仍由外头的冷风肆意灌进来,吹散稀释那呛人浓重的烟草灼烧味,又带来一些隆冬的花木干枯气息。
那是盒中的最后一支烟,印着梅花的空壳被陈厌捏皱,隔着车窗掷入外头车旁的垃圾桶中,划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像是秋天的尸体。
这无边的寂静和脑海令人疯狂的喧闹几乎要撕裂陈厌的神经。
他再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电话。
嘟嘟声响起的瞬间,周遭一切困扰他的事物开始**、消逝。
剩下的是纯白、安宁和温暖。
琼曳是在清吧接到这通电话的。
她心烦又担心,又正好接到后辈的生日宴邀请,于是来清吧喝酒消遣,希望能通过酒精来排解心中的抑郁情绪。
彼时童今已经与她交流完毕取证的信息,那边已经开始走程序了。
整件事情可以说都是琼曳瞒着陈厌自作主张做的,拿走u盘是,联系律师是,开始取证也是。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接到陈厌的电话,琼曳心中的第一感觉是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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