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厌并没有再一次重复刚刚的话,只是向医生道别,并约定了下一次的见面日期。
他走出医院,外头的天空阴沉,温度冰冷。
听说今年即将迎来最大的一波寒潮,陈厌想。
万事都是有迹可循的,树木会长出年轮;雨水后池塘满溢;暴雪来临前,空气会冰冷干燥。
正是自然的因果报应。
他竖起衣领,试图阻挡那空气中刺骨的冰凉,却不能阻挡呼吸进去的冷意。
风声呜咽中,他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提前开好的空调这才驱赶了他身上越发侵入的冷气。
来往的行人都行色匆匆、目不斜视,满脸写着疲惫。
在这个季节,整个s市都是彻头彻尾的灰黑,仿佛世界陷入沉睡,柔软多彩的皮囊开始老去,变成缩皱的一团僵掉的外壳。
陈厌靠在方向盘上,脑海中飘过了许多事,又像是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口袋中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青灰色的烟雾一下子溢满整个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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