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浓雾散开后,躲在层层迷雾中的太阳也终于掀开了面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地在大槐树下啄食,一会飞上枝头,一会又刷啦啦落到黑瓦上。

        池鸣原本想请人把酒楼上上下下的卫生都打扫下,可任凭他说破了嘴,出多少价,就是没人愿意上门打扫。

        看来鬼楼的名气是真的深入人心了。

        没办法,池鸣只得撸起袖子自己干,顺便把茶树精也招了出来,就是白夭也塞了一块袖珍的抹布给他。

        快三年没有开门的酒楼,突然有了活人活动的轨迹,街道上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只是全都远远的站着,一副想吃瓜又吃不到,急得抓耳挠腮的表情。

        还有人不信邪刚买这家鬼楼呢……

        这人不会是下一个张疯子吧。

        那张疯子两年前信誓旦旦地进了里面,可是不过半刻钟,就口吐白沫连滚带爬地滚了出来。

        原本十分精明利索的人,回去后就变成了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那惨样让人至今印象深刻。

        池鸣将墙上那些没用的符纸全都撕了下来,一把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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