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第二日他还是认命的收拾东西,带上所有盘缠,坐着村里的牛车进了城。

        一个月开一家日进斗金的大酒楼,开在县城显然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

        富人少是一个,知名度也很难打开。

        池鸣在县城考察了一天后,索性辗转直接转道去了府城。

        把大包的金条都换成银票后,他才找了牙人询问是否有合适的店铺出售。

        牙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嘴巴上两撮八字胡,脸上还有颗很醒目的黑痣。

        “临街位置好的店铺倒是有三家,一家下个月才能出手,第二家就是租金有点贵,至于最后一家……”

        牙人说到这里,有些迟疑,面前的人穿着一般,但一身的气度看着并不像个穷酸的。

        他们这一行,最是眼毒。也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人不可貌相。

        这也是他混的比较开的原因。

        “最后一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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