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家要下个月才能租出去,那肯定不行。第二家价格太高的话,他其他方面就施展不开。
现在想来要不是那位出手阔绰,他这会首先愁的就是没有银钱开店。
可奇怪的是那位之后也没有再来过。
他现在倒是希望他能偶尔来坐坐,要是有像他这种挥金如土,一字千金的食客再来几个,就更好了。
牙人见对方似乎很感兴趣,眼睛滴溜溜一转,很是绘声绘色的解释道:
“说起来那一家刚好是家现成的酒楼,已经整整空置了三年。就是吧,那地方闹鬼。”
牙人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又继续压低声音道:
“那地方邪门的很!三年前屋主人一家被人发现的时候,全都死在了酒楼里。那死状可惨了,全都被剥去了人皮。我听说有几个心里素质差点的捕快当场就吓的尿了裤子,有一个都吓病了。这之后啊,凡是接手这家酒楼的人都变得神经兮兮,不是死就是疯,全都没一个好下场。”
“做法的高僧和道士都不知道来了几波了,就是不管用。一旦天黑了,总能传来女人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吓得附近的人都搬走了。嗨,好好的一个风水宝地,真是作孽!”
“恩,价格多少?”闹鬼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家就有两只上了年纪有些道行的老鬼。
牙人还在絮絮叨叨的吐槽,冷不丁被打断,不由一愣,有些不可思议,他都委婉的这么说了,眼前这人居然还问价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