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侯脚步一顿,差点没走稳,他伸手扶住梅花树干,半晌才说:“你别问,只需讨傅俊雅欢心,让他将你哥放出来便可。”
有些事情以她的性子,不能让她知道。
她知道从秦侯这里问不出来了,原主不是没有试过,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讨少将军欢心,他便能将你哥放出来。
至于秦汀到底犯的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傅俊雅关起来,却只字不提。
原主去探望秦汀的时候,秦汀更是闭口不言,只说她若是敢嫁给傅俊雅,他就没有她这个妹妹。
秦冉攀着梅花枝头,语气很轻,说:“阿爹,我已求皇上彻查我哥的事情。”
听了秦冉这轻轻的一句话,秦侯这下子扶着树干也有些站不稳了,他的声音极度骇然:“冉冉,你这是想要立马置你哥以死地。”
秦冉看着迎霜傲雪的寒梅,忽然说:“阿爹,您还未老,怎的就变得这般畏手畏脚,您以前经常教导我们,无论是怎样的逆境,都要如寒梅般在逆境中挺立绽放,如今你倒先缩了回来,不但你自己缩了回来,还要叫我一直委曲求全,这还是我以前那个风骨铮铮的阿爹吗?”
他以为她认命了,原来却并没有,这太冒险了,她一个女孩子在傅俊雅的手下讨生活已经不容易,心里还想着翻出风浪来,将军府是什么所在,凭她一个女子如何撼动?
况且,他哥秦汀的事情,远不是扳倒一个将军府能解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