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管家禀报说姑爷陪着郡主回来了,他才稍稍有些喜色,他这个女儿的性子自幼就倔,为着他逼她嫁进将军府,没少跟他闹别扭,嫁给傅俊雅之前好长一段时间不曾理他,那日回门的时候他瞧着她,虽然不复以前父女间的亲近,但好歹,她愿意同他说话了。

        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棒打鸳鸯硬生生逼着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是,为了秦汀的性命,他只得将她牺牲出去,别无他法。

        此时他坐在上首,垂眼看向在他旁边坐定的一对玉人,傅俊雅眼中常有的凌厉之色轻了几分,只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向他告辞,又叮嘱秦冉等他从军营回来,再接上她回将军府。

        秦冉盈盈应承,就如一对平常的新婚恩爱夫妻。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人,总归是要学会认命的,她以前学不会,傅俊雅就用鞭子让她学会了。

        她这段时间吃了许多的苦,他都知道,但是多少心疼都只能化作狠绝,如今见她这个样子,他也不知心里是酸是痛,又听到她说:“阿爹,我十分想念家里的密制酱肘子。”

        他开口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好,爹这就叫人去做。”

        她神色平常的抿了一口茶,又说:“阿爹,园中的梅花开得好吗?我想陪阿爹去看看。”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从小最爱下雪,最喜梅花,可他,却在她最爱的下雪天,将她嫁给了一个她最不爱的人,亲手将她送往了一个没有梅花树的将军府。

        父女两个静静的走在园子里,不断攀升的日头亮得刺眼,稍稍驱赶了寒风带来的冷冽,秦冉于静默中开口:“阿爹,我哥他,到底犯的是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