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迟见状,直接朗声道“那感情好,镇湳王这次可是死命令,一定要请所有人都到席的。”
楚崡天轻轻一咳,虫儿已经能感知到他二人夹在中间,处事尴尬,不由灵活转变道“既然漓潇说能再喝几杯,那就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遣走楚崡天二人,送走鹜面,再招呼侍婢来给雀漓潇熬了碗醒酒汤,又摆了手巾给他擦了脸,总算等他脸上的酒气退却些许,两人收拾一番才朝宴厅姗去。
雀漓潇说微微头晕,虫儿说自作自受。
雀漓潇说眼花耳鸣,虫儿说自作自受。
他突然紧紧握住虫儿的食指,仿佛长在手心里似的,再也拔不下来。
虫儿心里嘎登一响,今非昔比,不由想拒绝对方的亲密举动。
雀漓潇的翩长羽睫忽然颤抖起来,甚是有些依恋道“虫虫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之后,你与我,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女人与男人,朋友与知己。”
“那是什么关系呢?”虫儿也好奇,其实说白了,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算什么。
从马车上的惊魂一瞥,再到停溪林里的患难与共,再到之后的种种艰难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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