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当然相信雀漓潇不会是细作,不过也极谨慎道“湳洲城的布防全部都在三十二岛上面,镇湳王为了保证柔珠的安全,是不会把任何军事机密摆在王府里面的,所以这一点,不用大哥担忧。”

        “虽然朱雀凤族与九尾龙族看起来貌合神离,但是凤族的女皇还不至于委派自己的儿子跑出来盗取机密。”

        “雀漓潇在王府门口徘徊几日,大约也看见咱们如何排布那些火流砂阵的火炮,但是他自看见我之后,目光就再无彷徨,方才饭桌间也绝无试探,可见他的目的真的很简单,绝不是大哥你担心的那般复杂。”随手给鹜面拣菜。

        鹜面很是佩服地端起瓷碟接菜。

        才不多几句话的功夫,只听见院子里的脚步靠近,虫儿听得像是一双人的,鹜面正有所感,二人朝门口张望时,正是公孙迟与楚崡天,独孤斩月走了几日时间内,均是安排他们在暗处保护着虫儿的安全,此时赶来正是时机。

        虫儿对刚进门的二人笑道“你俩这鼻子可赶得上属狗的,我才刚灌倒一个,正好再把你俩摆平,就没人限制我的自由了。”

        楚崡天知她的笑话里,也有几分警告的含义,不由极其恭顺道“姑娘可不能怪属下们耽误您的酒兴,是镇湳王摆下飨宴,想请所有人都去热闹一番的。”

        虫儿回道“就说我的堂弟喝的不省人事了,还不能回绝吗?”

        把雀漓潇灌醉也有此等念头,想那镇湳王是吃素的吗?肯定找足借口要拆穿自己的谎言。

        好死不死,雀漓潇解手刚回来,听见虫儿说他不省人事,恐着虫儿小瞧自己的酒量,呵呵傻笑着攀附在门口,适时插嘴道“镇湳王有请,那可是天大的面子,虫虫,咱们可不能辜负王爷的美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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