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苦了……”他的身子永远弥散着最暖心的药香。

        虫儿的鼻尖始终透着微酸,她道“这次专程出来寻我,又收了多少钱?”

        药奴松手娇笑道“坏丫头!”

        虫儿嗤之以鼻。

        俩人一起返回村子,大火已经被扑灭,但是一半的家园已经被烧作灰烬。

        小虎瘦小的身子趴在秦大娘的尸体上,嘤嘤哭得掏心。

        虫儿心里简直不是滋味,略顿一下脚步,锁眉瞅向药奴,言语低沉问“发生惨剧的时候,你可看没看见?”

        “我可以看见,也可以没看见,我可以在场,也可以没在场。”

        药奴嘴角虽是弯着,但眼睛没有丝毫笑意。

        虫儿想骂他自私。

        药奴接笑道“我的眼睛天生只能盯着某个人转,其余的人均是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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