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受过药奴的恩情,也不是说忘则能忘却的。
停止在离他三步的位置,虫儿环臂冷漠道:“我刚才追的人,可与你有关系吗?”
药奴无视她的质责,两步上前半蹲下,姿态轻柔地替虫儿挽起鞋子上微松的鞋带。
虫儿着实吓了一跳,尤其在看见药奴戴着银丝手套的瞬间,仿佛被施了诅咒,木头一般怔在原地,任着药奴的软手在她的鞋上绽开美艳的指花。
她大概想起第一次他给自己系鞋带的场景,温馨又模糊。
她也大概回忆起,自己亏欠的情债。
药奴道“你永远照顾不好自己……”
虫儿道“别系了,鞋子脏……”
药奴道“许久不见,也只长了这些本事……”
虫儿道“这些本事,杀掉别有用心的恶人,算是足够。”
金灿灿的面具突然在面前放大,他倏然起身紧紧地搂住虫儿,语调柔然,情意却是浓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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