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倏然转冷,将书重重放回几上:「你当这是你该说的话?」
香桃俯首跪下,语气却不改:「奴婢多嘴,是该罚。但若世子不在意夫人,奴婢也不敢说这些。」
语毕,她缓缓起身,福了福身,退入夜sE之中,裙裾掠过青石,无声无息。
容晏独坐灯下,沉默良久,最终低声笑了一声。
笑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点自嘲,一点……被说破的羞恼与不甘。
次日晨光微亮,东院一室静谧。
沈苒慵懒倚於榻上,半倚半卧,指尖把玩着香桃送上的一枚桂花sU,眉眼含笑未语。
容晏走入时,见她身边坐着香桃,香桃竟还贴得极近,一双眼睛望着沈苒,亮得近乎痴迷。他眉心微蹙,袖间暗拢了几分情绪。
「昨夜似乎睡得极香,连我过门也无人唤我。」他语气淡淡,却藏了几分试探。
沈苒瞥他一眼,笑意未减:「你那帐中香炉太旺,怕惊你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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