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跟我说你姐在哪儿?”黄富贵问。
“嗯。”常久也不能确定,但照李寡妇的意思,可不就是去了县里那个大户人家么。
“她要过得不好咋办呢?”黄富贵说,“她一个姑娘家,在外头,被欺负了咋办呢?”
“我……”常久把大洋的事咽回去了,“你不也欺负她。”
黄富贵一听就恼了,“你能不能别再提这茬儿了!”
“你做都做了!”常久说。
黄富贵拳头一硬,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我可算知道你娘是怎么被你气病的了。”
“她是被我姐气病的。”常久说,感情好归感情好,谁的错还是得分清楚。
沙溪学堂的规模越办越大,有几个孩子还考上了大学,愿意来念书的愈发多了,教材却老旧了。
徐轻尘带了两个壮汉一块儿去县里挑书,书铺老板一听他亲自来了,着急忙慌从麻将桌上下来,扶着帽子,迈着腿,飞快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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