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泽宇脸上带着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喝完汤后,他靠在椅背上,满足又享受。最后落在舌根处的余味,仿佛能在他后脑勺绽放烟花。
坐在他对面的林寒笛也是一样,平常冷若冰霜的一张脸,也因为美食而得到治愈,冰川融化微笑频频。周枝桃更是,整个晚上小脸都红扑扑的,可以看得出真的很快乐和兴奋了,只是她不善表达,常常只能先用点头表示肯定。
其实这种招待大家一开始都很不适应,毕竟咸鱼社的成员就没有这样奢侈过的时候。
如果他们想要过这种奢华的日子,那么从一开始,他们就应该像其他特招生一样,去攀附学校里的那些二代们,而不是进入这一听名字就没什么前途的“咸鱼社”。
“因为是我们是‘咸鱼社’啊!”阿笙那会儿拦住他们不让他们离开的时候,反问他们:“学长、学姐、枝桃你们对我们社团的成员就这样没信心吗?对你们自己就这样没信心吗?”
“我可是很有信心跟你们做朋友的!”阿笙仰着小脸,很是骄傲地对他们说,除了是对她自己,也是对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社员们。
那刻林寒笛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要因为客观存在的差距,而否定原本就坚守本心的自己呢?这样的担心,也是对阿笙和他们友谊的一种否定。
阿笙只是想跟他们一起做朋友而已,就像是在咸鱼社的时候,他们也是纯粹的把她当做朋友来对待。
阿笙说她是Adele的时候,阿笙依然是阿笙。乔泽宇给大家买空调的时候,乔泽宇依然是乔泽宇。周枝桃帮大家买中午午饭的时候,周枝桃依然是周枝桃。
阿笙在很坦然的接受他们的好意,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因为客观上存在的差异,而这样狭隘地去跟她划清界限。阿笙想跟他们做朋友,他们也想跟阿笙继续做朋友。
咸鱼社从一开始就没变过,阿笙加入进来,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了。如果这样杞人忧天泾渭分明,那就太小看他们之间的友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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