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
泰伦斯嘴角噙着一抹笑,两手有力地攥着青年的腰大幅度地前后摇晃,青年绵软的腿脚被动地向前移动着。
“你答应过。你答应过。”泽塔机械地小声念叨,眼角忽地流下一缕淡红色的眼泪。
罪恶的那处被快速粗鲁地碾磨顶撞,小腹传来愈发鲜明酸胀的感觉,泽塔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声来,十字架被男人骤然拔出随手丢到了一边,早已憋涨到极限的性器先是弹动了一下,接着开始一股一股飙射出道道浑浊的水柱,沥沥拉拉腥臭的液体顺着门缝流淌出去,泽塔再听不到门外的声音。
“不去开门看看吗?”耳边传来男人的轻语。
他终于被松开了。
泽塔踉跄了一下,奇怪,他竟然能站住了。
近在咫尺的大门与记忆中的那扇门重合了,摇晃歪斜的视野中,泽塔忽然看到门边六角铁质花架上的盆栽,那是他某次出门尝试社交的收获。
“砰!”
肮脏的躯体躺在肮脏的液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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