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塔捧起泰伦斯沾满体液的肉具,伸出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探向那散发着浓郁味道的饱满的龟头,终于,尖端的一小块软肉贴上了湿红鼓胀之处,泽塔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整个人克制不住地颤栗哽咽,张大嘴将男人的性器彻底含进喉咙深处,过于强烈的异物感让泽塔的喉管阵阵痉挛干呕,这行为却大大取悦了站着享受青年服务的男人,大笑着举起相机从各个角度捕捉正给自己口交的青年的表情。泽塔闭上眼,更加卖力地吞吐嘬吸口中硬热的阴茎,鼻息火热地喷洒在泰伦斯的胯间,泰伦斯金色的双眸泛着奇异的光,在即将到达顶峰时粗暴地抓住青年灰白色的长发将他拉离,用自己的阳具直直对着他的脸颊做出残酷的宣判:“泽塔·克里斯蒂安,你自甘堕落,满身污秽,你亲手关上了通往天国的门,主的律法不得违背,你将就此沉入泥沼,直至身躯腐烂也无法得救!”
属于男性的污浊精液迎头飞射而来,泽塔睁着逐渐失去焦距的眼,任由它落在自己的额头、眉毛、鼻梁、脸颊和唇间,仿佛完成了另一次受洗。他凑上前去逐一舔净男人性器上残留的体液,苍白的脸蛋露出熏熏然的迷离神情,倒伏在地上向男人撅起了他的屁股。
木质床吱嘎吱嘎不堪重负的摇晃已经持续了很久,赤身裸体的消瘦青年骑胯在男人腰间双脚踩床用力上下颠动,身前绑着项链的性器顶端插着一枚十字架,不断有渗着血丝的浑浊液体从红肿的马眼处蜿蜒滑落。青年张大嘴急促地喘息着,丰沛的口水从嘴角滴答滴答地拖着细丝流下。两人连接处咕唧咕唧湿润的水声在肉体拍击的清脆声中依然格外清晰。
“哈~这样糜烂的身体,真是就此死掉也没有人会在意。”
泽塔晕红着脸,眼角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滴,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喘吟,完全跪在男人身上前后左右划着圈扭腰摆臀,鼓胀的柱身从顶端开始渗出更多细细的血丝脉络,仿佛是为那污秽的十字架量身定制的坟冢。
正此时,走廊尽头的大门被咚咚敲响,伴随着一个来自平和苍老的嗓音的询问:“泽塔,你在家吗?”
泰伦斯感到自己的性器被青年的肠肉更加用力地吸裹。他微笑起来,拍了拍泽塔的屁股,两人调整了方向,保持相连的姿势慢慢挪下床,一点点向大门走去。
泽塔无神的眼茫然地看着那扇门离自己越来越近。
“你答应过。”
“我答应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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