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后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听起来,你是真的不懂。护国神功宫之所以必不可少,与人多人少没有太大的关系,是因为他们守护着东幽国的根本,而这个根本只能由他们来守护。除了他们,别说十万御林军,就是二十万三十万一百万,恐怕都是守不住的。你说皇上为什么那么宝贝他们?”
潇逸菱愣愣地反问:“什么根本?”
白皇后再次摇头:“这一点是东幽国最大的秘密,除了皇上和护国神宫宫主,应该没有人知道,所以古若尘对皇上的重要性还用说吗?你是活得有多不耐烦啊,敢去打古若尘的主意,还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对付他?如果我是皇上,也饶不了你,把你扔到霍黎部,他够仁慈了!”
潇逸菱几乎被绝望击垮,不只是浑身,仿佛连五脏六腑都开始哆嗦:“你、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这些?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皇后咬牙:“什么叫不早跟你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有一次听进去了吗?我病倒之前多少次跟你说过,护国神宫尤其是古若尘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你千万不能打他的主意,更不能得罪他!你听了吗?听了吗?”
潇逸菱有些哑口无言,因为这是事实。可是一来那个时候她多少有些逆反心理,白皇后说的越多,她反而越不服,就是不相信有那么玄乎。二来随着年龄渐长,她对古若尘动了心,发誓非他不嫁,可古若尘偏偏视她如无物,她才因爱生恨,越发不择手段。关键白皇后一病就是好几年,也不曾给她正确的引导,潇天龙又完全顾不上她,她才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也早把白皇后那些话抛在了脑后,终至酿成了今天的后果。
本来白皇后还想着如果事情不太严重,就想办法弥补一下,这下子她基本上放弃了去找潇天龙求情的打算,只是呆呆地坐着,满脸悲哀地看着潇逸菱,自叹命苦。本来膝下有一儿一女,人生也算是圆满了,谁能想到她虽然死里逃生,一双儿女却先后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她实在忍不住无语问苍天:我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吗?
“怎么办?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过绝望,潇逸菱越发心慌意乱,“母后,我不想去霍黎部,你去找父皇求情,母后……”
白皇后被她晃得坐都坐不稳,很快就头晕目眩,不得不把手抽了出来:“你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后悔了?可惜晚了!你但凡早点听我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潇逸菱瞪着她哆嗦:“你的意思是不管我的死活了?你就任由父皇把我嫁到霍黎部,让我死在那里?”
白皇后皱了皱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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