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逸菱何尝不是气恨交加,虽然也知道着实不光彩,可白皇后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哪里还顾得上不好意思:“儿臣哪里做什么了,都是父皇小题大做,他也太胆小了,用得着那么怕古若尘吗?他是君,他说什么,古若尘敢不听吗?偏偏那么纵容他……”

        “能不能别说废话?”听了半天,一句有用的都没有,白皇后不由一声呵斥,“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再这么废话连篇,你就直接去霍黎部吧。”

        一想到要被送到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潇逸菱浑身一哆嗦,立刻一把抓住了她:“不,母后,儿臣不要去那里,儿臣其实真的没做什么,就是想嫁给古若尘……”

        她尽量比较清楚地把事情讲述了一遍,末了不但半点惭愧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居然还愤愤地直咬牙:“母后,您明白了吧?都是十爷爷坏了儿臣的好事,他真是太该死了!要不是他,儿臣现在都已经在准备跟古若尘的大婚仪式了……”

        “闭嘴,别在这胡说八道!”虽然知道周围应该没有人偷听,白皇后还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气得直哆嗦,“你还有脸怪别人?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难怪皇上那么生气,你这根本就是自己找死,谁救得了你?”

        潇逸菱愣住了。说实话,虽然已经被潇天龙禁足,甚至要被发配到霍黎部,她却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她贵为公主,看上古若尘是他的福气,他应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脚趾头才对!都怪潇天龙一直以来那么纵容他,他才会眼高于顶,竟然敢拒绝娶她。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本以为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生生被潇云欢破坏了!

        即便如此,她仍然没真的当回事,认为潇天龙不过是在说气话,故意吓唬她而已。所以她派人去向白皇后求救,就是为了早日解除禁足,好想办法让古若尘娶她,顺便报复报复潇云欢。

        可是现在把白皇后盼来了,她的说辞居然跟潇天龙一般无二,难道这一次真的再劫难逃了?她确实是太低估了古若尘对潇天龙的重要性吗?

        这才真真正正地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恐惧,潇逸菱用力抓着白皇后,连气都喘不匀了:“母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你……”

        实在抖得太剧烈,后面的话简直说不下去。白皇后又气又心疼,扶着她在桌旁坐了下来:“逸菱,你好糊涂啊,怎么能对古若尘下手呢?我病倒之前应该很多次跟你说过,护国神宫是东幽帝国皇室的守护神,他们是不能出丝毫差错的。你这根本就是自掘坟墓,你父皇能不生气吗?他没有一掌劈死你,是因为你是他的亲生女儿,否则你现在连个全尸都落不下!”

        潇逸菱更加慌乱:“我、我就是不懂,不就是个护国神宫吗?他们再厉害,难道还能骑在皇帝的头上?不就是区区几个人吗?也没生了三头六臂,难道皇城十万御林军还打不过他们?这、这太可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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