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裴雅然茅塞顿开,就要开口质问苏曦儿的时候,荷盈却开了口。
“太后,奴婢确有隐疾,自及笄后,不知怎地,每三个月,身上就难受,有时痒,有时痛。奴婢怕太后担心,不敢和太后说。”
一句话让裴雅然没话说了,傻丫头!居然自己承认了,有没有隐疾,她会不知道?从小,荷盈就伺候自己,她对荷盈很了解。
只是,话已说出,赵太医也听到了,就没有收回的余地。
于是,赵太医立刻开口,“虽然不知哪种隐疾,但荷姑娘脉象不平稳。三天后,必须调出慈宁宫。”
裴雅然看向苏曦儿,双眼尽是冷意,“既然荷盈是隐疾,花坛中赵太医也没搜查到庠草,现在就去摆置花盆。”
苏曦儿恭敬地回道,“是,太后,奴婢马上去。”
即便荷盈以后会再次进宫,但目前为止,是被逐出皇宫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侍卫走到荷盈屋门前。
此刻的屋门是敞开的,侍卫在外面躬身行礼,声音响亮,“太后,属下奉灏王命令而来,您是否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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