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她一开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真的很想掐死苏曦儿,明明只是一个卑微宫女,怎有如此厉害的一张嘴?

        苏曦儿坐在一边椅子上,手放在旁边桌子上。等到明天,事情就能解决。

        翌日一早,宫女送早膳过来,苏曦儿递给荷盈吃了。

        满脸的药粉经过一夜,差不多融入肌肤。再次清洗一遍,脸上和身子上又涂抹了一遍药粉。

        之后,荷盈又躺在了床上。

        一个半时辰后,裴雅然和赵太医一起来了。苏曦儿起身行礼,荷盈听到后,挣扎着也要起来,被裴雅然训斥着再次躺了下去。

        “赵太医,快去看看。”裴雅然有些焦急,昨晚她想了半宿。

        无论情况如何,没有证据治罪苏曦儿,荷盈只能被调出皇宫,暂时住在裴府。

        一切都是苏曦儿惹的,荷盈被摆了一道。等她能出屋见风了,就将她派到裴府。以后再调入皇宫。

        赵太医立刻搭脉,随后摇头,“太后,花坛中暂时没有找到庠草。荷姑娘却这样,只可能隐疾了。”

        裴雅然眉头一皱,不对!也有另一种可能性,浣衣局水缸边沿,有庠草制的粉末,说不定苏曦儿将粉末撒到荷盈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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