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后,她掩住口鼻,将香囊拆开,里头有纱布包着的粉末,她可不敢凑近闻。偷偷把纱布包从窗台扔到了屋外,才回房熄灯,和衣躺下,塞了布团的香囊搁在枕边。

        那头赵娘子出了院门,却没有走,而是等着屋里的灯光没了,才急匆匆回家去。

        一进家门,发现不仅村长一家,她爹赵先生此时也在,还有张铁匠。

        见她回来,村长立刻问:“如何?她可有起疑?”

        赵娘子摇头:“还是跟平日里一样,我看着她熄灯睡下才回来的。”

        村长点头,又吩咐其他人:“好,你们先去入口等着,亥时我们就带她过去。那香半个时辰见效没错罢?”

        见问到自己,赵先生肯定道:“不错,她们家屋子小,不管放没放到枕边,都有效。”

        “嗯。”村长长出一口气,“希望安安稳稳地完成,我这辈子也就过去了,对不起的乡亲们,都还在下面等我呢。”

        他的年纪,已经等不到下一个三十年了。

        “爹,你也是不得已。”村长儿子想宽慰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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