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并不是这几天就会发生的,她还有时间做点准备。
接下来一段时间,叶真表现得就像一个寻常新寡的妇人,除了常去后山准备丈夫的后事,就是躲在家里。
转眼就到十五,村长的孙媳妇赵娘子吃过晚饭,上门来找叶真说话。
“阿真,你要早些振作起来,喻大哥也不希望你这样糟蹋自己身子。”赵娘子还是翻来覆去地劝她。
叶真心里有些复杂,这位赵娘子,是她在村里唯一算得上是朋友的人,可是现在她到底知不知道村长的打算,叶真却无从得知。
如果知道,还毫无芥蒂地同自己说这些话,实在令人背脊生寒。她现在对整个村子都起了疑心,许多阴谋论在脑海里纷至沓来,停都停不下来,以至于最近跟村里其他人都没怎么说话。
也亏得她原就是个格格不入的样子,这才没有让人觉得奇怪。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到明月高悬,夜已深,赵娘子话头一转,对叶真说:“你最近总睡不好,这可不成,我做了个香囊,请我爹配了安神的药材,你放床边试试?”
叶真垂眸看着赵娘子微微颤抖的手上,圆鼓鼓,鲜艳精致的香囊,心里一寸一寸地凉下去。
但她还是稳稳地接了过来,道谢后仿佛一切如常地将赵娘子送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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