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来不及分析哪些真哪些假,又听他说:“我曾经是名修士,也曾经是琅嬛山门人。”

        曾是?

        看叶真疑惑的神情,宫老先生点点头,“我脱离琅嬛山已百余年,如今更是心魔缠身,修为久无寸进。今天若非那南荣小子太过分,又听你说到他们禁锁大妖迫其食人,实在有伤天和,我都不会出手。”

        “您……”叶真也着实消化了一会他的话,才迟疑着问:“您为何脱离琅嬛山?”

        这其实挺关键的,于现在的他们而言。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宫老先生说:“因为心魔,还有别的缘故,但总之不是欺师灭祖的原因,也不会有另一批人来追杀。”

        他说起自己心魔时仿佛无所谓,而提到琅嬛山时,带着一种复杂的怀念,以至于叶真觉得再追根究底是一种残忍,她静默了下来。

        倒是宫老先生迅速恢复了平静,“我姓宫名徵,如今乃一届散修,琅嬛山这样大的背景一时半会还不能让你靠上,不仅难以继续修行,兴许要不了多久境界还要跌落。因而当初你说想跟我学点东西,我觉得并非一个好选择。”

        “老师,您方才的话,还作数吗?”其实即便顺利拜入潮汐阁,在叶真心里,一直是将他视为与所谓师父同等的,不过念及这里的人好像只能有一个师父,才用老师的称呼。

        方才的话,就是宫徵对南荣烬说,叶真是他的亲传弟子。

        眼下他将事实道出,叶真却仍问他是否作数,便是不介意他身份修为不若别人所说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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