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理解田娟为什么这么着急,阿婆没有任何问题,虽然要痛苦一段时间,可这是阿婆自找的。

        这阿婆从老宋跟溪北搬来这个地方,就每天上楼找麻烦,以前老宋就找过田娟,可田娟根本不在意。

        现在出现问题,田娟也有过错。

        “大家快听听,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怪她?喂流浪猫的人,如果流氓猫攻击人了,都需要喂猫的人负责任,那钉子就算不是你的,放在你的桌子上,怎么会跟你没关系?”

        田娟着急的喊着,不想让溪北就这么离开这里。

        “你还记得在几年前,阿婆天天来楼上闹,非说我们天天搬凳子,棚顶都是声音,可我们不在家,她也这么说,我爸去找过你,你还写了声明,你母亲年纪大了,如果随便上楼出现问题,跟我们无关。”

        溪北看着田娟,平静说道:“我爸虽然死了,可是你没有死,你的声明现在还有效力,这一次我不负责了,你们自己承担医药费,要是不满意就去起诉我,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哥哥可是有命的大律师,你们可以试试,看看最后能不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溪北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说什么?”

        田娟不可思议的看着溪北,在警察面前,溪北居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偏偏溪北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人想要反驳溪北,就算是田娟自己也不行。

        她却是写了这样的生命,白纸黑字,在几年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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