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安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放在溪北的肩膀,用这样的方式,给了溪北一点默默的支持。
……
医院里,溪北跟方鸿安在回答了警察的询问之后,急匆匆的来到医院,就看到了暴跳如雷的阿婆的子女们。
“宋溪北,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阿婆的三女儿叫田娟,平时跟阿婆住在一起,就住在溪北征信社的楼下,已经离婚了,母女俩相依为命。
阿婆的大儿子、二儿子也都在旁边,可溪北是女人,他们不好直接下手,才站在旁边只是看着,想知道会得到什么回应。
“这不能全怪我。”
看着田娟,溪北淡然的开口。
“你说什么?”
田娟看起来很意外,毕竟阿婆就在病床上,手包的都是纱布,可怜巴巴的呻吟着,溪北却说跟她无关。
“她擅自来楼上我家找我,自己弄伤了自己,那钉子也不是我的,所以不能全部怪我,可我还是会付医药费,治疗这方面你们不用担心,可以找最贵的医生开最贵的药,只要你们做得到,我就通通买单。”
“但是,这不能全都怪我!”
溪北的态度很坚决,在这种时候她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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