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休息的秀才们闻着香味姗姗醒来,不好意思的抹掉嘴边的口水后,各自返回号房也开始做饭。

        谢行俭站在外边特意看了一眼,大多数秀才都是在做鸡蛋相关的饭菜,果真如那菜贩子所说的,要么是水煮蛋,要么是煎蛋,有点厨艺的,倒是用心的蒸了一碗鸡蛋羹。

        谢行俭算是这条号房巷道吃食做的最精细的秀才,煲饭煮好后,香飘四溢。

        对面学他用水缸泡脚的书生咽了咽口水,厚着脸皮过来讨了一碗。

        吃过饭后,林邵白顺道还带走了谢行俭煮好的一壶薄荷茶。

        夜晚,官差重新发了三根蜡烛,第二轮乡试开始了。

        如果说第一场主算术,那么第二轮定是刑法无疑了。

        果不其然。

        而简易的帖经和墨义题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诗赋篇和诏诰表判文。

        尾声的第三场主策论,策论要写通篇的文字,除了考察秀才们肚子里有多少文章墨水,还考察他们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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