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原性子傲气,”谢行俭道,“他才学是有的,只不过喜欢张扬,你正好想反,你俩当然混不到一块去。”
两人说了一会就没说了,一个天气热,没力气再说,二是肚子有点饿了。
谢行俭转头问林邵白这两天吃了什么。
林邵白展露了到这来最舒心的一个笑容,“头一天带的熟食,我妹妹亲手做的,没敢放太久,一天就吃完了,之后吃的都是粗粮饼子,你呢?”
谢行俭直起身,拍拍身上的灰,道,“我带了米,还有咸菜咸肉鸡蛋啥的,你要不要吃一碗?”
一听有米饭吃,林邵白立马站起来,“敢情俭弟你不只对吃食有讲究,还会做啊?”
谢行俭领着林邵白往号房走,挠挠脑袋,道,“谈不上会做,只不过能将米煮熟而已。”
“煮熟就不错了啊!”
林邵白道,“我那条巷道,好几个吃了夹生的饭,肚子捣腾的厉害,后面两天就不做了。”
谢行俭笑笑,点着柴火后,开始煮饭,他爹还给他准备了一把蘑菇,半只已经剁成小块的风干鸡,眼下多了一个人吃,他便多放了些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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