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两人的关系亲密了不少。
“你呢?”谢行俭问林邵白,“你应该去府学吧,听人说到府学就读,光授课的教谕、教授、学官以及监学最低都是举人出身。”
谢行俭羡慕的眨眼,“能得他们这些人指导学识,简直不要太爽。”
林邵白嗤笑,“你也不用嫉妒我,我暂且是去不成府学。”
“为何?”谢行俭眼睛微眯。
林邵白伸手抚摸钱袋,谢行俭顿悟。
“我家的情形你是知晓的。”林邵白叹息,“朝廷下放的旨意原本是让我进府学,只我思索一番,觉得还是不进为好,便将府学入学名额顺手推舟给了县令的长子。”
“你缺钱可以找我,何必——”谢行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邵白打断。
“若是钱的问题,我便是砸锅卖铁也要进府学。”林邵白摊开钱袋,谢行俭定睛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五个金色大元宝。
“承然,我是缺钱!但我读书的钱,我自会去想办法,只我小妹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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