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了然,不过他还是觉得林邵白过于草率,那可是珍贵的府学资格啊!

        “你妹妹尚且要服三年孝期,出嫁事宜必是要往后拖,你急什么?”

        “是,她是要等上三年,可我三年后能挣足她的陪嫁银子吗?”林邵白认命道,“肩不能抬手不能提,文弱书生一个,除了抄抄书补贴家用,能有什么赚钱路子?”

        谢行俭不置可否,凝眉叹息,“邵白兄未免眼光狭隘了些。”

        “这话何意?”

        谢行俭摸了摸鼻子,脸上荡起一抹笑意,“眼下邵白兄身价大涨,自可去书肆问问他们可收话本折子,依你的学识,写出的话本杂书定会畅销,一旦印刷出来,肯定会立马售罄,何愁没银子使?”

        写话本赚钱的主意,谢行俭自个早早的就有此打算,只是他年岁小,且之前没功名在身,书肆的人压根不相信他,更不会付定金请他出书。

        林邵白不一样啊,年纪虽不足弱冠但却是个朝廷亲自举荐的秀才,他若想出书,轻而易举。

        也许没等他说出口,私塾的人就亲自登门拜访。

        林邵白恍然大悟,不怪林邵白没想到这一点,他这段时日整天想着林母的事,哪有心思琢磨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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