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夫人盯着田骁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嫤娘怀着身子呢,你在她面前大吼大叫的做什么?就是不想着她肚里的那一个,难道这大年节下的,你在妻子的屋里叫嚷,摔盘子摔碗的,让外头的人听了,怎么想?”
说着,夏大夫人走到了炕床边,坐在了女儿的身旁。
田骁又朝夏大夫人行了一礼,恭声说道,“外母说的是,小婿唐突了。”
“娘……”嫤娘扯了扯母亲的袖子。
夏大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去外院吧,晚饭时分再回来……这里有我陪着嫤娘就成。”
田骁又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然后看了嫤娘一眼,转身离开。
“娘!”嫤娘不依地扯了扯夏大夫人的衣角。
夏大夫人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
“方才我歇午觉的时候,您和二郎说了什么?他才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往他并不是这样的……”嫤娘不解地问道。
夏大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还能跟他说什么!不就是念叨了一下,他不该抛下家里老的小的,自个儿去了深山老林里!这万一要是有什么万一,这个家,怎么办?许是我老了,爱啰嗦,你们嫌我烦了!我不过说了你们几句,谁也不耐烦……罢罢罢,待你生下了肚里这个小讨债鬼,我自归去!不讨你们的嫌……”
“娘!您这是什么话!”嫤娘嗔怪道,“哪个嫌您烦了!这年节下的,您就胡闹吧,反正您就是再怎么胡闹,我也不许您离开!您哪儿也不准去,就呆在我和孩子们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