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想起了昨天夜里田骁和她说的那些,便问道,“当年你爹爹到底犯了什么事?”
碧琴咬牙道,“他们说我爹爹通敌……那时先皇统兵攻打北汉国,我爹爹虽在滁州安徽任驿吏,可我们却山西太原府人士。那太原府也是北汉国的国都,因此有人诬告我爹爹北汉探子,还偷取了紧要公文……”
嫤娘追问道,“你们一家被拘之时,你可曾留意什么蛛丝蚂迹了?”
碧琴黯然摇头,“那时我和弟弟都年幼,哪里留心过这个……”
“那,除了你爹爹之外,还有什么人有可能知道真相呢?你家家仆?或是你爹爹的同僚?”嫤娘继续追问道。
碧琴想了半日,说道,“不瞒娘子说您,我家就是我爹爹还活着的时候,也不是大富之家,家中并不是仆从成群,爹的身边只有一个长随,恐怕也凶多吉少了……倒是有几位同僚,或有可能知情。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还在不在,抑或是去了别处?”
“你只说些人名儿出来,查不查得到,看你郎君手下人的本事。”嫤娘说道。
碧琴果然细想了半日,用纸笔写下了几个人的名字,又尽可能写下了他们的籍贯,年纪,家中人口等等……
写完,她又满含歉意地说道,“那时我年纪小,又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自己记得真不真切,还有可能记错了人名……”
嫤娘笑道,“放心,他们自会定夺,有了你的指引,他们才不至于大海捞针,找起人来,也有点儿目标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