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抿嘴一笑,和声问秀榕今年多大了,是哪儿人,家里可有爹娘兄弟姐妹,他们都做些什么呢。

        秀榕起先还怕得要紧,答起话来语无伦次的,后来见嫤娘问得多了,她才慢慢放松了下来,将自己的身世一一道来——秀榕与其他侍女的身世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是父兄俱在田重进手下从军,母亲带着她在田府做工,家中还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和姐夫两人都在田府乡下的庄子上做事……

        第二天,碧琴就从庄子上回来了。

        嫤娘请了表姑娘们过来吃茶,刘芸娘张凤姐告辞时,嫤娘独留下了碧琴说话。

        “想来,她是来探听你的虚实……”嫤娘笑道。

        碧琴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就是冒充自己身份的秀茹,不由得咬着嘴唇,柳眉倒竖,怒道,“贱婢,她也有这个胆量!”

        嫤娘笑道,“你家郎君的意思,她既敢找上门来,想必有了什么了不得的依仗,咱们还得见机行事……不管怎么说,你好歹也是我的表妹不是?”

        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碧琴顿时有些疑惑,“她能有什么依仗?”

        嫤娘摇头道,“这个,得等她到了才知道。”

        碧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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