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过长鞭的后背这么压着其实疼得很,邢琉叶的双颊却满是潮红。陈枫低着头给他拆贞操锁,他那上翘着的肛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合蠕动。金属笼拿掉,卡环却根本退不下来,因为久违自由的阴茎立刻就胀硬了。
“你这么激动,一会儿可要吃苦头的。”陈枫调笑着用手指在脱离束缚就不老实的肉茎上弹了一下。
邢琉叶软软地哼了一声,然后叹息着说:“你不是......就喜欢我吃苦头吗?”
陈枫正在从绒布袋里拿工具,听完这话就越笑越大声。他心情非常好,又刚刚抡过鞭子,情绪有点不受控制,偏偏家里这货还一个劲儿撩,让硬了整场的他大笑着开始解裤子。
被塞过肛塞和跳蛋的肠道还残留着润滑膏,粗硬阴茎顶入的过程令邢琉叶立刻呻吟起来。手脚被困住无法移动的他轻哼着说道:"快一点……肏快点……"
陈枫却不为所动,开始十分惬意地慢慢给自己戴手套。慎重与兴奋这两种情绪同时混杂在他脸上,让人分不清太究竟是个正在做术前准备的外科大夫,还是个正准备肢解尸体的杀人狂。
他逐一将工具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腰胯摆动的幅度十分舒缓,像是一个老饕细嚼慢咽似的享受美食的每一个细节。
情欲涌动的邢琉叶毫无办法,只能焦急地喘息着看那双紧裹着黑色橡胶膜的手将酒精棉片按在自己勃起并轻抖的性器上。
发热的阴茎被冰凉的触觉刺激着萎缩了一点,出精口却仍旧慢慢渗出透明粘滑的前液。冰冷的穿孔接引管从挂着前液的尿道口伸入顶在龟头下方偏右侧一点的位置。
陈枫确定避开了明显的血管后,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捏紧接引管的两端。
性器下方的皮肉被金属硬物紧紧压着,尿道被撑开的胀痛和黏膜被挤压的刺痛令原本直挺的阴茎很快萎靡了下去。邢琉叶的姿势让他能很清晰地看见自己的两个排泄口都被硬物顶着,身体难以自制地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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