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会儿倒有劲儿了。”陈枫调笑着把人背好,然后去工具桌边拎起一个绒布袋就往台下走。台下的人都没看够热闹,不肯放他们走,陈枫只好反手又在邢琉叶的红屁股上拍了拍,大声说道:“这个浪货非要现在就打环。今天每桌送一瓶酒,我请客,大家玩好!”
经理见状立刻拿着话筒上场承接下一个助兴节目,算是给自家老板和今晚的大金主开道。
陈枫这才走到了楼梯口,邢琉叶以为他们准备要回楼下了,结果陈枫背着他上了二楼。
平台上的老杜看到满面红光的陈枫和贴在他身上笑得甜蜜的邢琉叶,就凑过去起哄道:“陈枫!我都要被你整出三期糖尿病了,你是莆田医院的托儿吧?”
其他朋友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嚷道:“真有你的!这么大阵仗搞求婚!一瓶酒怎么够我们下狗粮的!”
“你俩结完婚可别再出来霍霍我们了,我血糖仪今晚都要爆了!”
只有邵塘规规矩矩说“恭喜”,他知道陈枫跟家里出柜的事,也隐约听说陈家父母已经接受了。今天看到求婚现场,是真替陈枫高兴。
“明天单独开一桌请大家。哥几个一定赏脸要来啊。”陈枫乐呵呵安抚了这帮老朋友,才拐弯进了与厕所连通的更衣间。
外头的吵闹声依旧听得到,好歹这里没什么人了,陈枫翻开一块加强固定在承重墙上的台板,然后把背上的邢琉叶放上去。
这板子的高度和尺寸十分像国外厕所里给婴儿换尿布用的折叠台,只不过在这个俱乐部里就成了玩乐用的小型刑台,所以上面裹着棕红色皮革软垫的栎木板内侧夹了层钢板。
邢琉叶斜靠着墙仰坐在上头,陈枫把他的手脚分别勒进固定在墙上的皮铐里。脚铐就在邢琉叶头两侧,他柔软的身体被折叠到极限,大腿前侧紧贴在软垫上,屁股刚刚好探出台板边缘一点,后屄和性器都处于一个又顺手又好用的位置上,如同一个悬挂式人形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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