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停留在他乳尖许久,陆晓天忍不住咬着手背仰起头,他靠在隔间单薄的墙板上,勾着腰去蹭史铮。忽然,乳晕上挤压着疼了起来,陆晓天“嗯”了一声,捂住嘴低头看。他发现史铮收回舌头,挑着眼皮看着他,唇边是一个木夹。

        陆晓天记得这木夹,是吧台里挂单子用的,色彩斑驳带着被反复使用造成的污渍。下一刻,木夹被螺旋形的金属簧卡着,紧紧扣在陆晓天左边的乳头上,带来硬物挤压的钝痛。

        陆晓天张开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是用唇语一遍一遍对史铮说:“疼.....疼.....我好疼.....”

        史铮侧头亲了陆晓天小小的乳晕,然后笑了一下。陆晓天看到男人长长的下眼线映出顶灯的光晕,好像一种怜悯的湿润,又好像情欲的促狭。男人矮下身子,从兜里掏出套子,拆开,套在手指上,他含住了陆晓天半勃的性器,然后把手指慢慢顶进他的后屄。

        随着木夹留在肉体上的时间变长,钝痛愈发剧烈,木头本身的重量,坠着那一点点可怜的皮肉撕扯,又热又刺的痛以乳尖为圆心逐渐的扩散,穿透了陆晓天的上半身。而小腹以下则翻滚着按压和紧裹的刺激,只要男人一动,那快感就热气一样蒸腾上升。陆晓天难以抑制得抖动,每次颤抖,痛感就又落一分,快感则再高一寸,直到两种感觉在他腰腹里滚作一团,难分彼此。

        就在这团让人疯狂的感觉即将绽开的时候,厕所门老旧的百叶发出“嗞呀”一声被打开了,隔间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裤链拉开和液体迸在瓷壁上的声音。史铮松开嘴,扶着害怕得蜷缩着的陆晓天慢慢站起来,他掏出自己的肉棍,和陆晓天的性器一起握在手里摩擦,另一只手则捏着陆晓天乳头上的夹子缓缓的扭转。

        陆晓天浑身颤抖着抓住史铮的衣服下摆,他像被男人施了咒语,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一脸惊恐地轻轻摇头,眼睛里满是哀求。

        史铮并不理会这些,他垂着眼睛安抚一样轻吻陆晓天,手上却越动越快。少年发红的大眼睛里,有惊惧、有痛苦、有乞求、有欲望、有依赖,如同陈酿一样甘美馋人,让他欲罢不能。

        厕所门再次被打开、关上,忽远忽近的音乐声里终于没有了其他动静。史铮感觉到怀里僵直的肉体微微一软,他却趁机捏紧陆晓天的尿道口,旋转木夹的同时狠狠咬在陆晓天嘴唇上。

        陆晓天只呼出半口气,就被强烈的疼痛钉在了隔板上,心理上瞬间的放松和肉体上剧烈的刺激,让他抽搐着从男人拇指压着的尿道口里喷出少许精液。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满溢了,但欲望却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越发炽烈起来。陆晓天手足无措,思绪混乱,甚至不清楚此刻的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史铮用陆晓天的内裤给彼此都擦了擦,他松开木夹,抱着疼得发抖的男孩儿,用拇指轻揉那红肿的乳头,低声说:“我知道还不够,我也不够,出去稍微坐一会,我们就回去,乖。”说完扶着陆晓天的下巴啄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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