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熟悉的主人没错。
触手甚至连他的腹部也打到了,祂说就算是流掉了也一样,他一样可以再怀上那些卵,除了繁殖以外更大的用处是羞辱他。
藤蔓们逐渐分化的越来越细小,在他的会阴处磨来磨去。维吉尔哼了一声,祂说:“等你有了一个阴道,就可以不必为那个子宫无处安放而发愁。”
其实祂想说的是,就方便祂玩更多花样,但是还是用一种为他好的语气表达出来了。
维吉尔终于明白那些藤蔓在做什么了,它居然想把他的会阴处割开,再塞进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器官来!
祂给了他说话的机会,塞住他嘴的藤蔓抽出来了,他却也无话可说。
只一边哼哼着,那藤蔓越变越尖,直到变成小刀子,尖锐而快速地割开了他的皮肤。
“啊!”他尖叫一声,这实在太痛了,过量的痛苦使得他绷紧了全身,藤蔓进出越来越困难,于是不停抽打在他背部。
“你最好放松点,这样你少受一点罪。”主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维吉尔咬紧了牙,倒是不再出声了,但是他痛苦地摇头。
他不想这样,真的很痛。那些藤蔓像是雕刻刀一样,不停地在他身体深处雕琢着,并且有一棵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它从那个刀口触摸到子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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