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动都没法动,只能承受。只要他一开口必定什么都说不出来,除了那些求欢的蠢话。他要是对刚刚被自己生出来的“孩子”说什么:“别停下,想被玩弄到完全坏掉”,那也实在是太饥渴不堪了。

        他也惧怕那些东西,哪怕他自己是他们的母体。可是痛苦和欢愉就是这么混淆着,他根本分不清它们。这些想法也好像完全不是他的,而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塞进来的。

        藤蔓的一记重捣让他清醒过来,他很快重新感受到下体的疼痛和舒适,对他来说二者完全是一样的。藤蔓不停地操弄着他,并且把他身上所有的敏感带都覆盖住了,从体会到疼的一瞬间,他被绑住的阴茎再一次想要竖起来。

        他从藤蔓中体察到了不满,原来这东西根本没想让他射出来,只是想要他临近高潮又一直不能释放的样子罢了。这一点他的主人通情达理多了,虽然他为主人服务,但他是实打实的被操得很爽。

        “看来你知道还是我比较好。”维吉尔忽的听见了一个声音,但是抬头只看见一片浓雾。

        这声音像是来自他的主人,但是他此刻不停被快感冲击着,根本没时间思考。直到某一刻他眼前白光一闪,一层雾散去了,他看见一个生长着无数触手的金色物体。那像是一颗树,只不过庞大无比,比其他树大多了。

        更何况其他树上长的该是藤蔓,而不是那样的触手。

        “你在看什么?你的肚子还鼓着呢,怀着我的孩子,但是你一边看着我,一边被那些死物弄得理智都没了。”

        这声音确实是从那个物体上传来的!

        祂特意用了人类的词汇,把那些卵说成是祂的孩子,目的只是让维吉尔更羞愧难当一点。他果然因为这番话而露出挣扎的表情,但下一刻绑住他阴茎的藤蔓消失了,后穴里的东西还没插几下,层层叠叠的快感就把他送上了高潮。

        “唔!”他意识到那个金色巨物就是他的主人,但还来不及思考更多,就被恐惧和不安占据了。发生了这样的事,还被祂亲眼看见了,他会被他抛弃吗?

        那些藤蔓把他送得越来越近,他看见那么大的东西本来应该恐惧,但是想到那是自己的主人又觉得都不重要了。祂并没接住他,而是用几根触手不断鞭打着他,把他打到现在连一口气都不能完整的喘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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