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花朝拉着东yAn擎海坐下,“我已上过药,忍忍便过了。”跟着她道出遇袭经过。

        东yAn擎海过来之前,已从旁人——包括裴花朝那方护卫头子——得知此事,裴花朝的陈述并无新意,只是能见她在自己眼前鲜活说话便是好的。

        “……祖母只当韦典军前来招安,并不知他意谋不轨。倘若她知道,绝不肯合作。真的,她不会让我涉险。此外,那些护卫也是听我吩咐,才守在院外,出了事,我该担全责。”裴花朝说到后来,拉住东yAn擎海衣袖恳求。

        东yAn擎海抱住他眼前心上人,总不言声。

        裴花朝一颗心提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方才东yAn擎海进门,腾腾杀气由脚跟直冲出天灵盖,眼下他沉默越久,教她越担忧唐老夫人下场。

        婓花朝弱声求道:“寨主,我祖母…………请你高抬贵手……”

        东yAn擎海早前已决定折罚唐老夫人,只是此刻裴花朝按在他x上的手揪紧他衣襟,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稻草,本来娇软的嗓音因为受伤惶然,也是沙哑虚飘的。

        他再三权衡,粗嘎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论真假招安或寨内政事,永无你祖母cHa手牵线的份。”

        裴花朝破涕为笑,痛也不觉得了,抱住东yAn擎海。

        “寨主,我同祖母说过了,请她别再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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