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留在那里,透过了无可无的窗框,望向那漫天大雪中,近乎被遮蔽的孤月。
你安静的窝着,唇边滚了一声叹,还是眨了眼,抬头去抚摸他的脸,勾着来回滑了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妥协着什么似的。
荀攸声音一压,终于伸手覆上你手,细细摩挲起来:“可是我想。”
“小荀老师想。”他又低低一叹,闷着胸腔滚了滚,却没有声响,柔的和张纸似的,悄然而去。
可你还是听见了,眼里很快蕴起朦胧水雾,不久就哽起喉咙,使劲吞咽着。
简直太糟糕了。
但你也柔柔一叹,轻轻回握好他的手,穿插其中攥紧的摇了摇,纵着说:“嗯,我也想。”
荀攸又没再看你,他转向孤月,分唇轻响,声不大,但足够清晰,足够重的。
除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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