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没看清,你的语速太快了,还蹬两步都跑了,他立于床前,一个人的孤影打在窗边,他笑了笑,偏头望了望外头的雪景。
什么都看不清呢。
你回到他身边时已经调整好了,立刻捧着微烫的茶盏吹了吹,这才凑过去,抵在他的唇边说:“小荀老师,喝点吧,暖好些身子。”
这下你说的很慢了,特地弯腰一弓,让荀攸看清楚你的唇,而他只是怔神的看着你被熨烫住的指间,顺着你的动作一饮,些微呛了呛。
姜茶特意煮的重了些,你未免担忧,正想开口呢,他就蹭过来,轻轻捧起你的手指吹了吹,又抿着唇问了你一句不明所以的话:“想听故事吗?”
你顺手把茶盏放好,没说话,只勾着棉褥一铺,是无声的拒绝,但你往榻上一滚后,回到他的腿间闷声一压他,终究还是开口了。
“小荀老师,我们还是休息吧。”你摇着头,又狠心闭好眼,心中只顾着他的旧疾,拆腾已经够久了,你不太想他夜半三更的继续耗费精气。
“嗯。”他轻轻嗯声,语气淡的飘渺,散成一堆飞灰的土尘。
许久没有下文了,你便不敢睁眼,只惧眼前人是水中倒月,手中一舀,也只是空影虚冷,双眼妄想。
他还正着身子,而那云窗是特殊材质打造的,似一块透明的鳞状,如海浪扑的白沫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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