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寄雪似是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件事情。
想着关切自家这位兄弟一番。
沈昀卿点了点头,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但他偏偏就是只单恋她那一枝花。
只因为除了她,其他人便再也入不了眼了。
感情的事情本就是如此,既许一人以偏爱,以一人为始终。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
“怎么说起我来了?今天是陪你喝酒的。”
沈昀卿耸了耸肩,显然是非常无奈地。
“我干了,你随意。”
君寄雪提起酒坛子,便一直往自己嘴里倒,那架势,特别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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