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必要,她一向坦荡,决计不会如此这般苦心孤诣编造。而且她说那话的神情,不像有假。”
君寄雪端起酒坛子,继续痛饮了一大口。
“算了,我还是陪你喝酒吧。”
沈昀卿面上不动声色地说着这番话语,但心里想的是,改天他要去会会那个女人。
看看她究竟有什么魅力。
“说是千金醉,但也不过如此。都喝了一坛子,还不醉人。”
君寄雪看着手里的坛子,面容很是惆怅。
“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当年呐,你说这千金醉是你此生喝过的最烈的酒。”
沈昀卿觉得有些无奈,当年这人拿千金醉来安慰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得。
“早已经时过境迁了,你应该还没有放弃过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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