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聿光狐疑的眯起眼,问他:「我等得了,但百姓呢?」
「所有的变革难免要有牺牲。我言尽於此,该去吃早饭了,桐兄你自便。」江卯酉收拾纸笔,召来屋里的人把桌案搬进去,笑着挥别桐聿光。
江卯酉负手走开,心里笑道:「还是忍不住多言了。虽然无J不商,但你也不像是个为富不仁的家伙……只是怎麽会喜欢窦雪莫那种人呀,太、太纠缠了。」
***
秋拍前夜,江卯酉睡不着,上了屋檐走动。都怪窦雪莫之前几乎每晚来烦他,害他只能守着一处,现在竟成习惯,失眠了。八成是窦雪莫想窃画献佛抑或栽赃什麽的,但後来却变成要和他切磋武艺。
他猜想窦雪莫一定告诉桐聿光,这坊里有神秘的白衣人当护院,而桐聿光猜到白衣人就是江卯酉不奇怪,可他纳闷的是桐聿光为什麽不乾脆告诉窦雪莫,他就是那个白衣人?
桐聿光想看戏?有什麽戏好看,看他和窦雪莫相斗麽?还是等窦雪莫把他缠累了,声东击西想使什麽诡计……
「剑也好,算盘也罢。」江卯酉一脸Y沉的在秋夜里飘荡,像只鬼一样,低声咒骂:「这笔帐我是记下了!」
回过神来,江卯酉竟走到了桐聿光和窦雪莫俩人住的客室附近,风荻的建物多采挑高,屋梁高得很,春天里不时有燕子由上面的窗口飞进屋里。
匡艺坊的建物最重隐密X,不同楼宇间只要把门窗掩实了就看不到什麽床榻桌椅,顶多是瞄到墙面,而江卯酉站的位置不在普通人能走的地方,是在屋顶上,所以可以透过燕子进出的气窗清楚看到他们在房里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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