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身上的每一个特点都记牢,这样,等我的心死了,我便不会将你忘得那么彻底。”
翌日朱佑樘早早的便起身了,张均枼倒不是不知,只是无脸见他,便只好装睡。
南絮伺候他更衣的手法很是娴熟。
他临走时回首望了她一眼,只是蹙着眉头,目光颇为复杂,连南絮也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娘娘,该起身了。”
“陛下临走前可说了什么?”张均枼端坐于镜前。
南絮目中闪过一丝愧疚,她笑道:“陛下吩咐,不许奴婢们将娘娘叫醒。”
“果真说了?”张均枼抬手拿起朱佑樘当日亲手为她戴上的凤头玉笄,言语间却皆是不信,她自然知道,南絮是在安慰她。
“是。”
九月末至,宫后苑的花多已凋零,桂花倒是开得正盛,实在没什么看头。
朱佑樘今日难得清闲,来此散心,都人见了他纷纷伏地而拜,他本意免礼,却见一熟悉的面容,隐隐于都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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