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枼闻言怔忡,泰然道:“许是冰糖放多了。”
“不是你做的,”朱佑樘侧首打量了她一眼,张均枼垂首未答。
朱佑樘站起身,凝着她柔声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了,”言语间伸手欲要触碰她苍白的脸颊,却被她本能的躲过,就像当初在绛雪轩一样。
“应当的。”
朱佑樘黯然收回手,“你歇息吧,”言罢回过身,正迈步要往殿外走去,却突然察觉不适,“你……你是不是在汤里做了手脚?”
她也不想用如此手段的。【此处省略一万字╮╯▽╰╭】
*过后,他背对着她,她轻抚他脊背上约两指长的疤痕,不禁由此想起十一年前的他,是那么的落魄,那么的凄惨。
当年他满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乞求她救他。
&...r/>她不问他是谁,为何被人追杀,义无反顾的拉着他东躲西藏。
她将他藏于母亲的医馆中,为了引开刽子手,与他换下衣服,甚至不惜划伤自己的手臂。
当那些刽子手沿着一路的血迹找到她,将她单手拎起来时,她方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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